这万一要是失败了,岂不是让战澈白白牺牲,成了沈惜月的傀儡?
她眼底全是纠结。
下一秒,她突然听到范阳不高不低的声音,“王妃只管放心,我跟王爷有的是办法……”
他已经来了半天了。
对于控心蛊,他也颇有些研究。
他望着沈轻的眼神满是欣赏,“王妃对医术颇为精通啊!师承何处?”
“额!”沈轻略微犹豫了一下,“先生,我若是说我是自学的,先生会信我吗?”
“哈哈!”
范阳捋着胡须笑了笑,“只要王妃说出口,那老夫自然是信的。”
“说起来,这控心蛊原本已经失传了,它是前朝留下来的一种邪术,如今却又出现了,的确叫老夫意外……”
“老夫也想见识见识,这控心蛊到底如何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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