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机关锁,顾清禾很是宝贝。
自那日起,她便将它日日带在身边,得空便拿出来摆弄,Ai不释手。医馆里的老大夫打趣她,说她待那铁疙瘩,b待自个儿还上心。顾清禾也不恼,只笑,笑得眉眼弯弯的。
她不知道,将军府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自城南的案子了结後,沈昭珩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白日里,她仍是那个运筹帷幄、镇得住场面的镇北将军。批阅军报,C练亲兵,往来於各部衙门之间,一切如常。
可到了夜里,却不一样了。
那些日子,她总是睡得很浅。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近来心绪起了波澜——那个叽叽喳喳的姑娘,那盏灯会的灯火,那串酸甜的糖葫芦,总是不受控制地闯进她夜里的思绪。
心一乱,尘封已久的东西,便也跟着松动了。
这一夜,将军府的灯早早熄了。
沈昭珩躺在榻上,起先睡得还算安稳。可睡着睡着,她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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