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我的脸开始发红,额头渗出汗。
胸口闷得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操……不会是过期药吧?”我低骂,扶着墙回床。
刚躺下,全身骨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
疼,却不是尖锐的疼,是那种从深处往外长的疼。
我蜷成一团,意识开始模糊。
头发在枕头上疯长,我感觉到发丝滑过肩膀、后背,像丝绸。
肩膀在缩,腰在收,胯骨却在向两边推开。
双腿之间,那根熟悉的东西先是发热,然后……在缩小。
不是萎缩,是真的在往身体里缩,像被什么温柔却坚决的力量吸进去。
我惊恐地伸手去抓,却只摸到一片平滑的耻丘,和一道湿热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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