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脱下外衣之后,又毫不犹豫又将手背过去,伸手到雪白如脂如膏的粉背上摸索,“啪”一声轻响,绷紧的内衣如同瞬间被打中七寸的毒蛇,全身瘫软地从妇人胸前飘坠下来,两只硕大无朋的羊脂白玉的肉瓜就这么半遮半掩地弹跳滚露出来,在黑暗中如同两只超级硕大夜明珠,发出慑人心魄的粉白莹光,它们实在太大了,大得与她肉感纤细的腰肢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虽然美妇腰肢肉感丰腴,但在这两只巨物映衬下,却显得如妙龄幼女般的瘦细,不堪一握。
只见她却依然如同儿子一样双目紧闭,平常如果这样在儿子身边半裸身子,那流光溢彩,顾盼生情的美目只怕早就春水欲滴,羞涩不堪,眼神早就拉丝结网,将武小阳紧紧缠绕。
但此时,她却用一只芊芊玉手托住自己垂挂而下的一个乳球,虽然在黑暗里,她又双目紧闭,却准确无误地将乳头送到儿子的嘴边,那奶球的肌肤光洁如缎,托着它的小手几乎被丰盈乳肉掩埋不见,随着女人喉间细不可闻的一声呻吟“嗯……”
那泛着一层象牙般光泽的粉褐色乳晕就轻轻贴在武小阳的小嘴上,但男孩毫无反应,小嘴一动不动,女人似乎心急难耐般将上身向儿子挺动,配合着托住的自己奶瓜的手挤动乳肉拔弄儿子的嘴唇,似乎想用乳头拔开武小阳双唇,将乳尖儿塞进他的嘴里,但一切仿佛是女人徒劳无功的尝试,武小阳依旧没有反应,被刘曼婷奶肉强行拨开的唇片后是他依旧闭合的牙关,女人的乳尖始终在儿子唇齿间徒劳蠕动,“嗯……”女人又是一阵长呤,紧闭的美目上秀眉微皱,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她低下头去,竟然伸出自己热气腾腾的香舌向自己奶头上舔去。
原来,女人那内陷的奶头此时正从铜币大小的乳晕中伸出小尖儿,儿子的毫无反应显然让她的情欲无处响应,奶尖儿勃起乏力,她便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她可以捧着自己的大奶,低头毫不费力地舔到自己的乳头,为那羞羞答答的奶尖儿增加一点刺激,美妇那濡湿热腾腾的香舌在自己奶头上舔弄良久,终于,那乳头从粘满她香津反光的乳晕中站立起来,但大小只有豌豆粒那么大,说也奇怪,女人那粉嫩的乳头刚刚勃起,武小阳竟然如有心电感应般张口了嘴,一口就就将近在咫尺母亲的乳头含进嘴里,“嗯嗯啊啊……轻点……”美妇一阵勾魂摄魄的呻吟,小手依然把住被儿子含住乳头的雪白奶肉,婴儿时期给儿子喂奶的回忆如缺堤江水灌进脑海,但此时美妇并无身孕,哪里来的奶水?
倒是那落入儿子嘴是的奶头本只有豌豆大小,被他一含一吸,瞬间如吸水膨胀的海绵涨大变长变粗,娇嫩无比的奶头勃起肿胀得又长又粗,如同硕大肉球顶端长出一截儿童的小手指一般,武小阳含了满满一嘴,如同吃棒棒糖一样吸咬并举,吃得“滋啦”有声,“啊……”美妇如同被人抠住命门一样发出一声略显凄厉的长呤,在黑漆漆的病房里又是撩人又让人心惊,与此同时,那只丰盈膨胀的圆滚滚的奶球表面突然浮现出一片蛛网般细密的淡蓝色静脉,远比她平时雪白奶子的青丝多出数倍,像上好的青花瓷上的纹路,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惊人的生命力和色情意味,仿佛是胀奶孕妇的奶子,而诡异的是,按说两乳对性刺激的反应应该是同步而生,但另一只无人理会的大奶却是在半空晃来扭去,没有丝毫变化,那平时躲在乳晕里的内陷奶尖依然沈睡在乳晕里,雪白纤薄的乳肌下青色静脉也只有寥寥数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咕嗵!”武小阳喉间上下一动,似乎在吞咽着什么,小嘴嘴角渗出一股来不及咽下的白色乳汁,他的双手从被中伸了出来,接替了母亲那只托着奶球的手,两只小手抓住四处乱溢的雪白奶肉,开始用力揉捏,“嗯,轻点,都是你的……嗯…别急……嗯……轻点,宝贝……”女人仍闭着双眼,呻呤声如泣如诉,如告饶求情般的娇呤让武小阳抓揉得反而越发用力,似乎要将里面蕴藏的丰沛乳汁加速揉挤出来,只抓得如脂如膏的雪白乳肉从他十指间溢出,他的两只小手也根本无法掌控巨乳母亲的一只乳房。
但男孩的手指却像有魔力一样,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一握,时而又用指尖在乳晕上画着圈。
对比前几天还只会傻傻搓揉母亲亲自奉上的雪白双峰的小男孩,武小阳仿佛变了一个人,从一个稚嫩清纯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个善于玩弄女人身体的成年渣男。
但他此刻脸上却没半点兴奋的样子,双眼仍紧紧闭着。
刘曼玲只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的所有知觉都汇集到了胸前儿子双手中那一团美肉和那颗含在儿子嘴里长如小手指般模样骇人听闻的奶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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