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几秒，伸手拿起咖啡。
周迟野正从月台那端走过来，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卷电线束带。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让他看起来不像主设计，像一个刚从旧时光里走回来的人。
他走到她面前，问：「味道可以吗？」
沈知意喝了一口。
刚好。
不苦，不腻，温度也刚好。
她本来想说好喝。
话到嘴边，变成：「还行。」
周迟野看着她，眼里有一点笑。
「那就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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