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介绍给我的就是这个人?”
林知意俯身拿起她面前的简历,从上往下扫视一遍。
“虽然我很想走特权将人招进来,不过你不是不喜欢吗,所以我让他来应聘了。”
她扭头看向居述,眼神明亮,居述靠在椅背上,如果是这个人选,林知意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谁都知道这次招聘的实际位置是首席,简历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海归的,其他乐团的,有熬了五年终于等到机会的,甚至还有几个的简历上附了手写信。
写的是,“居指挥,我听过您在柏林的那场肖五”。
可惜这些信没传到居述手里,林知意全然包揽招聘流程,她筛了三轮,剩下二十三个人,每一个都够格坐首席,最后现场演奏决定人选。
耳边音乐攀上新的高潮,居述哼笑着盖上简历,起身离开办公室,林知意从后面故意问她,“那还招不招了?”
她没回头,抬手朝后摆了摆,“招,就他了。”
“人家叫梁锐。”
居述摩挲着被剐蹭过的手背,她转身走向指挥台,掀起的裙角与梁锐的小腿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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