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沉重的防火门,将那片沸腾的、充满恶意的观众席甩在身后。
后场的员工通道里没有开大灯。
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将墙壁上纵横交错的管道照得像是某种蛰伏的爬行动物。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浓烈的发胶香气以及冷气机吹出的干燥冷风。
走廊里很乱。
无数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女场务抱着设备箱来回奔跑,无线电对讲机里传出急促甚至带着哭腔的指挥声。
没有人去在意一个穿着白色校服、像个幽灵般贴着墙根往前走的孩子。
雪姬的呼吸有些急促。
走廊太暗了。
那种对黑暗本能的恐惧像细密的针尖一样扎着他的皮肤。
他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点点铁锈的味道,以此来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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