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柳如烟走到寒玉床前,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屈辱、仇恨,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畏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端坐在床上的冥苍渊。

        “宗主……你……你还想怎样……”柳如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砂纸在摩擦。

        她的喉咙在三天前的惨叫中已经受损,此刻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钻心的疼。

        冥苍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的绝色尤物。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刀锋,贪婪地刮过她修长的天鹅颈、半露的酥胸、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虽然他现在的外表依然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枯槁老者,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淫邪与暴虐,却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战。

        “怎样?呵呵……”冥苍渊发出一阵夜枭般的干笑声,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我的好徒媳,你这话问得真是有趣。你那好夫君林剑绝,为了尽孝,将你这具极品鼎炉送入老夫的洞府。老夫这三日忙于炼化你的元阴,冷落了你,怎么,你这就耐不住寂寞,迫不及待地想要老夫的‘疼爱’了?”

        “你闭嘴!你这卑鄙无耻的老魔头!”柳如烟被戳中痛处,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惧,“夫君……夫君他只是被你蒙蔽了!他若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他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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