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冷凡房间的蓝光已彻底熄灭,投影设备切入待机模式,窗帘严严实实垂落,空气陷入一种近乎窒息的寂静。

        他没再继续游戏。

        婉卿离开后的余香似乎还缠绕在沙发扶手、鼠标边缘,以及他指尖之间。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柠檬沐浴露与成熟女性体温的香气,不浓不淡,却像一点火星,落在心里,烧得缓慢而黏稠。

        冷凡倚在电竞椅上,半阖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妈妈走进房间时的画面——浅色吊带睡裙被残留水汽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的模样、领口自然敞开露出的深深乳沟、还有她挑着透明高跟拖鞋轻轻晃动的玉足……

        他忽然想起自己下午玩游戏时用的VR眼镜忘在妈妈房间了。

        那副眼镜他经常用来私下看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成人内容,每次妈妈问起,他都随口说是“看纪录片”。

        今晚他忽然有些燥热,想再看一看,便站起身。

        他没有开灯,只是轻轻拉开房门。走廊里还留着一盏淡黄色的暖光夜灯——那是云婉卿每晚特意为他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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