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雪在打扫屋子时,总会不自觉地盯着那道曾经藏过人的衣柜门发呆,或是路过餐厅时,想起那个男人赤条条坐在灯下吞咽排骨的狂野模样。
那种被野蛮侵略后的余韵,像是一枚扎进肉里的倒钩,虽然不再剧烈搅动,却在每一次呼吸间牵动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空洞。
这天中午,沈千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收腰过膝裙,领口虽然严实,却勾勒出她这几日愈发丰腴挺拔的曲线。
正准备出门去楼下买杯咖啡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她划开屏幕,一条一条的消息直白地跃入眼帘。
沈千雪盯着屏幕,咬着嘴唇,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许久许久之后,给给赵青阳打了一个电话。
“老公,我……我闺蜜失恋了,她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我怕出事,想过去陪她住一段时间,好吗?”
“啊?唐露?这么严重?”
“嗯!”
“那你快去吧,照顾好自己,需要我帮忙随时打电话。”
沈千雪又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没有收拾任何行李,眼眶发红的打开了叫车软件。
办公室中站在窗边的赵青阳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眼里也闪过一丝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