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稍等!”
烟绯已穿戴齐整。
双颊泛着可疑的潮红。
几缕绯色发丝仍然黏在贴在额角,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甜腥气。
她努力扬起律师的标准微笑,眼神却有些飘忽。
“原、原来是旅行者。抱歉,方才……小憩了片刻。”
“无妨。只是……”旅行者忽地逼近一步,声音玩味又严肃地压低,“《璃月律·杂律》第一千二百三十七条,‘凡于执业场所行淫亵之事,致损执业清誉者,当处罚金或拘役’。烟绯大律师,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烟绯如遭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人证物证俱在。”旅行者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微肿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微凉湿意,“方才小姐榻上自语,提及在下名讳,可谓动机明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