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还没黑,贾彩兰刚才看见二狗进屋后一直没出来,在院子里就坐不住了,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回到了屋里,她看到桃子房门紧闭,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猜想着是不是二狗也在桃子房间啊?

        这大白天的关上门弄啥呢?

        桃子洗完了上身,开始洗下身了,两条腿还分得开开的,手在她那儿来回上下洗着,这时二狗就受不了了,感觉自己身上发热,那东西也不听话地扬起了头。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被贾彩兰推开了,他正全神贯注看着桃子那边,想象着桃子手洗那东西的样子,根本没察觉到贾彩兰推开了房门,这一下他看桃子的事让贾彩兰给逮了一个正着。

        贾彩兰咳嗽了一声,二狗一回头看到了贾彩兰,吓得不知所措,贾彩兰进来瞪视着二狗,拧着他的耳朵生气地说道:“二狗,你干啥啊?你是不是偷看你嫂子了?”

        二狗小声说道:“妈,我没有,你声小点啊。”

        贾彩兰继续说道:“咋啦,我都看见你了,你还背着牛头不认脏,让我小声,是不是怕你嫂子听见啊?你咋能弄这事呢?”

        二狗就怕隔壁的桃子听见,把贾彩兰拉到外屋,气恼地说道:“妈,你这是干啥啊?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是不是存心让桃子听到啊?”

        贾彩兰说道:“你弄下这丢人事,还怕桃子听见?我就是要让她听见,让她知道你是个啥东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看她了。”

        贾彩兰在二狗房间里说的话,桃子听的一清二楚,从他们的说话中知道二狗确实在偷看她,一下在就紧张起来,好像全身都针扎一样的难受,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急忙穿上了衣服。

        有一天晚上桃子在她房间里里撒尿,就听到木板墙那儿动了一下,怀疑过二狗在那边偷看自己,不过最后她把木板墙从上到下仔细摸了一遍,没有发现小洞缝隙啥的,也就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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