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彩兰笑着说道:“二狗,到了明早,你把咱家那芦花鸡杀了,给你嫂子好好补补身子。”

        桃子听了这句话,不由笑了,那只芦花鸡就是上次贾彩兰用来骂她的那只。

        那天下午,大狗接到了桃子的那封信,好比挨了当头一棒一样,一下子就被打懵了,这桃子怀孕,自己都失去了生育能力了,她还咋可能怀孕呢?

        可桃子的来信中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她确实是怀孕了,唯一能解释清楚这件事的,那就是桃子和别的男人有了那事了。

        大狗感觉到了屈辱,感觉到了愤怒,感情让别人带绿帽子的滋味很不好受啊。

        这也许是报应,他给李强戴了一顶绿帽子,给崔建军戴了一顶绿帽子,给王斌戴了一顶绿帽子,现在轮到别人给他带绿帽子了。

        他给别人戴绿帽子,玩别人的女人的时候,感觉特刺激,特兴奋,特幸福,可现在轮到他了,他一下子就跌进了痛苦的深渊之中,就想找人打一架,把心中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大狗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苦苦思索着,他笃定桃子跟他结婚之前和别的男人有了那种事,所以在结婚的时候,没有把她的第一次完整地交给他,现在,她又变本加厉,都怀上那个男人的娃了。

        可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是桃子一个村的?

        人常说纸里包不住火,就是和桃子一个村的,那总该有点风吹草动啊,可愣是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消息,如果是桃子村的,那他们做的够严密的,把自己瞒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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