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我冷静下来。

        我把朱丽雅摆回了安睡的姿势。我从地上捡起棉被,重新给她和叶英雄盖好。

        我回到客厅,站在窗前眺望。窗外天光大亮,鹅毛大雪也已经停了。

        公寓楼外的雪地里面,一些小比崽子又蹦又跳,在雪地里打滚嬉闹。

        他们一旁的家长袖着手,傻呵呵的笑着。

        年轻的男人找来热水浇在汽车上,淋着被冻住了的雨刮片。

        鲁先生说得好,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这个世界很残酷,不是吗?我没有家,也没有亲人,没有任何依靠。往日的仇恨和耻辱已经得到了伸张。

        我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来,取下项链,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我咬破手指,把几滴血洒在了上面。闭上眼睛,平心静气的开始冥想。

        在梦中,世尊教谕我:阿惟越致。是让我正心正念,不可为心魔蛊惑,还是有其他更多的意义?

        阿惟越致,是为梵文,译意为不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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