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呼吸不太对。
不是正常睡眠时那种又长又慢的节奏。
是急促的,浅的,像刚跑完步还没喘匀的那种。
中间夹着一些更短的、更尖的进气声,像是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又来了。那个声音。
“不……不要……”
陈建国撑起半个身子。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他能看到沈若兰的轮廓。
她侧着身,面朝他这边,蜷缩的姿势。
那件他的旧T恤,2019年澜城半程马拉松的那件灰色纪念款,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薄被只盖到腰,上半截滑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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