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雯静静听着,眼眶被江风吹得泛涩,她转了一圈眼球,拒绝道:“南郊的地我得留着。”
对方明显燥了,透过听筒,连他急促的呼吸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你留着做什么?!等你嫁去麓太了还不是享清福么?照顾夫家,带带孩子,那都是你的任务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会有多大出息的,手里握着这种级别的资源就是白白浪费。你把它交给爸爸的公司,有专人管理,公司每年给你分成、你躺着赚钱岂不更好?”
说罢,喻国山那边传来了女人嘁嘁喳喳的私语,似乎又被拉扯了几下作提醒。
他意识到失态,声音顿时放柔放缓:“当然,爸爸也不是为了说教你,你太小了,有些事完全不懂的,作为父亲我义务指点你,都是为你好。”
喻知雯当他放屁,所以没打断也没反驳。
像他这样思想落后的清朝人,有什么值得交涉的必要吗,不过是白费口舌罢了。
喻知雯扭头望向远去的码头,有一只羽毛胜雪的孤鸟逆风穿梭过夕阳余晖,矫健的翅膀拖着金红霞光,夺目至极。
哪怕是只只会飞翔的白鹭,都比某些自诩智慧的人要有灵性。
电话那头还在唾沫横飞。
喻知雯干脆拉远了手机,专心欣赏江景。
待到喋喋不休的喧嚷杂音全然消失后,她才举起手机回应那人道:“好吧,但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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