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从后巷绕到了灵符斋的后门。
推门进去。
库房里的灵符原料比昨天更多了——几箱新到的竹简和符纸码在架子上——还没来得及拆封。
穿过库房到了前厅。
鹰钩鼻老头——掌柜——还是坐在柜台后面——今天换了一件同样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铜框小圆镜架在鹰钩鼻上——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灵纹笔——正在一张符纸上细细描绘。
他连头都没抬。
“来了?后面三箱竹简等着拆封分类。灵墨缸的墨水要续。东墙的符纸架子歪了,找工具修一修。干完了来领第二轮活。”
一句废话没有。
陈老头撸起袖子就干。
三箱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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