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觉得吧?这种事,这种男女之间的欢爱,果然只有相爱的兄妹做起来才是最鲜活、最让人沉沦的吧?我们的爱,我们因为爱到极致而亲吻、性交,它比世界上任何事都要赤裸和极致。”陈蔓贴在他的耳边,似情人,又似恶魔。
她的睡衣滑落到床边,里面是赤裸的完美的身体,是完美的维纳斯。
陈家栋闭上眼,莫名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我们会下地狱的。”
陈蔓捏握着那根因渴望而搏动的粗壮阴茎,将它抵在早已泥泞不堪小穴入口处,只轻轻一沉,两具流着相同血脉的肉体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嗯……阿栋,感受到了吗?”她俯身下去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这世上再没有哪种结合,能比得上血亲之间结合的完美。”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只要能享受这样的极乐,下地狱又算得了什么?”
……
林在竹带着陈蔓,电动车穿梭在大学城繁茂的绿荫下,往附近最大的购物城驶去。
“小蔓,你这两天住得……还习惯吗?”路口红灯亮起,林在竹停下车,双手死死攥着车把手,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声音有些沉闷,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颤抖,里面是看到了某些可怕事情的不可置信。
“很好啊。”陈蔓坐在后座,手自然地环在林在竹的纤腰上,感受着她随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床很软,隔音也好,睡得很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