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磕碰到一起,又撕开了昨晚的伤口。
一丝血腥气弥漫开来,掺杂着湖水拍打铁锈船泛起的腥气。
这种绝望的柔软,让他像个瘾君子一样无法自拔。
然后,几滴滚烫的、浑浊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在两人紧贴着的嘴唇上。
又苦,又咸。
陈家栋哭了。
这个在部队里摸爬滚打、流汗流血都不皱一次眉的男人,此时死死抱着怀里的女孩,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如困兽般压抑的呜咽。
在唇齿交缠的极度快感中,一个无比残酷的认知将他彻底击穿——
他突然明白,自己给不了陈蔓任何未来,也给不了她任何承诺。他正在用一种名为“爱”的借口,亲手把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蔓蔓,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陈家栋高大的身躯笼罩着陈蔓,但他却感觉自己正蜷缩在她的怀里,“我们没法公开,我们得不到祝福,我们……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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