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是周三。
伤口拆线后第三天,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可能是因为下体彻底没负担了,身体把所有修复资源都砸给了切口。
妈妈开车接我回家。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偶尔伸手摸摸我的头。
到家后,她把我扶进房间。
床单是新换的,薰衣草味的。
我躺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下腹。
平平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道浅浅的横疤,和尿道新开口周围的粉嫩疤痕组织。
空荡荡的触感让我突然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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