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无意识的呓语,”关教授若有所思地点头,“也可能是记忆碎片在试图重组。”
“重组?”
“只是一种可能。”
关教授谨慎措辞,“大脑在极端状态下有时会激活一些休眠的神经通路,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恢复记忆,更多只是碎片化的闪现,没有逻辑,无法串联。”
“如果,”江衍俯身看着宋许愿,她睡得很沉,因为退烧针的作用,脸色不再那么红,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但她的眉头依旧拧着,“如果真的重组了呢?”
“江先生,您应该清楚,宋小姐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
“海马体和颞叶的损伤程度,决定了她的情景记忆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即使有零星碎片,也无法构成连贯的叙事。”
“无法构成连贯的叙事,”江衍沉吟,“但足够让她意识到,她的人生有缺失。”
“足够让她开始怀疑,开始追问,开始痛苦。”
“理论上,”关教授斟酌着词句,“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可以通过药物和心理干预进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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