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太过闷热,杭晚实在舍不得从清凉的海水中抽身,不由得多待了一会,任由海潮在她腿间穿梭,洗去她的燥意。
直到身体完全清爽,她才忽然想起那间还没来得及细看的木屋。
以及,此刻正独自待在屋里的言溯怀。
杭晚抿了抿唇。迟来的懊悔涌上心头,海浪也冲不走。
她发现言溯怀属实是个很恶劣的人,不论场合、不计后果。要不是他忽然发情,她本可以更从容地探查那里。
如今倒让他成了第一个搜查者。好不服气。
……不行,得回去!
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朝岸上走去。可她回头时,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海里,竟还有另外一道身影!
她全身赤裸泡在更深处的海水里,一头齐耳的短发在日光下泛着金色。她背对着杭晚,姿态看上去像是在清洗身体,对杭晚的目光浑然不觉。
看着她的身形,杭晚的脑海中跳出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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