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一套最保守不过的淡粉色纯棉睡衣,长袖长裤,扣子扣到了锁骨最上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随意地用抓夹固定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起来就像个刚辅导完孩子功课的邻家妈妈,充满了温良恭俭让的贤妻良母气息。
但正因为这种极致的保守,反而造成了最致命的视觉冲击。
因为是在家里,她显然没有穿内衣。
那件纯棉睡衣虽然宽松,但因为布料柔软贴身,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坠感。
那是完全熟透了的、自然的重量,随着重力微微下垂,把胸前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是小陈啊……”她看清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用书挡在胸前,脸颊微微泛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种毫无做作的羞涩,比任何撩人的媚眼都要命。
“啊,杨姐,这、这是我同学。”我感觉到忠哥在我身后僵硬得像块石头,“我们正好在楼下讨论社团的事,顺便把备用钥匙给您送上来。”
“哦,这样啊,那太麻烦你们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侧过身,“快进来喝口水吧,外面挺热的。”
空气中没有那种撩人的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像是强生婴儿沐浴露的奶香味,混合着这老房子里特有的木质气息,好闻得让人心安,又让人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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