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经意划过我的手心,温温的,软软的,没有任何美甲的装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我带着她上楼。老旧的楼梯很陡,我走在她身后,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虽然她穿着宽松的长裙,看似保守得滴水不漏,但随着她抬腿上楼的动作,那轻薄的棉麻布料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才惊恐地发现,这个看似瘦弱文静的女人,有着怎样恐怖的底蕴。

        布料下,两瓣硕大而圆润的臀肉,随着脚步沉甸甸地上下颤动。

        那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硬邦邦的肌肉,而是完全成熟女性特有的、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那种颤巍巍的肉感。

        每一次晃动,都在棉麻裙上勒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股沟,像是一个巨大的、温柔的漩涡。

        空气中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像是婴儿爽身粉混合着体香的奶味。这股味道比任何烈性香水都要致命,直往人鼻子里钻。

        这种极致的“良家妇女”感,这种看似端庄圣洁、实则肉欲横流的反差,让我咽了口唾沫。

        裤裆里那根早就对浓妆艳抹有些麻木的东西,竟然在看到她那保守背影的一瞬间,硬得发疼,顶得裤链都快崩开了。

        我们以为自己遇到了新的猎物。却不知道,这是上帝派来惩罚我们狂妄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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