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地嘟起红唇,像个被冷落的小媳妇:“真无趣……我累了!带我去休息!”
我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瓶姨……爹和娘亲还在房间里呢,你这时候进去……不太好吧?”
金瓶儿杏眼一瞪,声音瞬间又冷又凶:“笑话!你自己没房间没床吗?还不快带路!”说完作势又要抬腿踹我。
我连忙求饶认错,声音发软:“姨,我错了,我这就带您去……”
见我彻底服软,金瓶儿嘴角才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正午的阳光黏稠得像蜜,洒在寂静的小院里,只有主卧里那若有若无、越来越急促的木床咯吱声,像在故意挑逗人。
我和金瓶儿面面相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污妖王,俏脸上竟罕见地浮起两朵娇艳欲滴的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凑到她耳边,贱兮兮地低声揶揄:“瓶姨,我觉得……老爹耕娘的荒田,儿子给姨娘灌溉……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金瓶儿显然后悔刚才的冲动,听我这么一说,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银牙暗咬,却还是轻车熟路地扭着水蛇腰进了我的房间。
进门那一刻,她故意把房门“砰”地狠狠摔上。
几乎同时,主卧里的床板咯吱声戛然而止,老爹粗重的喘息也瞬间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