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坐进座位,腿顺势收进车厢里,手同时把裙摆往下狠狠一拽。
车门“砰”地一声关死了。
副驾驶的车窗贴着极黑的防爆膜,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了。
别克车的发动机轰鸣了一声,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废气,倒车退出花坛,打了一把方向,顺着单行道一溜烟开走了。
我一个人像个木桩子似的钉在花坛边上。书包右边的肩带早就从肩膀上滑了下来,挂在臂弯里,勒得生疼。
大概有三四秒的时间,我连口大气都没喘。
脑子里那个画面就像被强行截了图,死死烙在视网膜上刮不掉——那圈黑色的蕾丝袜口、那截刺目的白色皮肤、裙摆被撑开的弧度,还有丝袜在肉上勒出的那层光泽。
我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不是平时跑完八百米那种大喘气的心慌,而是一阵毫无来由的、沉闷的狂跳。
胸口像贴了块暖宝宝一样发热,但手指尖却凉得像冰块。
这是一种我活了十五年,从来没在自己身上体验过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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