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呜呜…再深一点…”
苏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红肿的小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出“啧啧”水声。
同时腰身渐渐加速,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直抵子宫深处,把残余的精液搅得更乱,不经意间成倍叠加了精液的催情作用。
“夫人刚才不是说不要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现在又求夫君用力?”
叶灵韵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着点头:
“是……是夫君……太厉害了……我……我忍不住……呜……再深一点…用力一点…”
苏渊精液的作用让她彻底雌堕加速——原本的抗拒早已化为甜腻的呜咽,男性灵魂在快感与爱意中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对“夫君”的病态依恋与身体的绝对臣服。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朵被彻底浇灌的花,每一次内射都让她更软、更湿、更想要被填满。
苏渊忽然温柔抱起叶灵韵,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腿自然分开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那根滚烫巨物插得更深,几乎直抵子宫口,硕大的冠头轻轻顶着最柔软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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