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好相机,我回到队伍里,开玩笑说:【别人一看会说,这大女儿怎么和母亲长这么像啊。】
芳芳回头向后一摆奉手表达对我的不满,恰好打在我的肚子上,我【呀!】地一声伸手扶住了她的头,妻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我俩相视一笑,白光闪起。
这一时刻让我们不仅可以回味,更可以直视和品评。
这张滑稽的照片是全家人都喜欢的,虽然还是各自来去匆匆,但欢笑声重新回到这个家庭。
转眼到了五月底,儿子开始和芳芳商量六一节礼物,我隐约觉得芳芳不愉快,妻也问我:【你留意芳芳这几天话比较少了么?好像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
【是,我也觉得奇怪,没见过她这样深沉的样子啊,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有时间你问问她。】
【问了,她说没什么事,都二十多的人了,她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多问。】
【也是,我也觉得她有点孤独了,虽然每天早上总是早早起来做早饭但话少了。】
妻没再说什么。
利用妻去厨房的机会,我看着芳芳的眼睛低声问:【有事了?】
【没事。】淡淡的、声音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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