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们吻别,我回去洗了就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十一点才醒。

        就这样每周三下午开过团会我就去找他,然后周日他还会陪我去市图书馆,下午提前回到他的出租房,他很负责,从不计算安全期,有时我觉得不舒服,但他仍然坚持用套,说是不想让我因为他而痛苦和让他替我担心。

        不过以后再没有第一次的疯狂,周三一次,周日到晚上走的时候必定要肏二次,七月十日,是他走的前一天,他恳求我陪他睡一晚,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他出租房里过夜。

        那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整个饭局他都在流泪,喝了一斤白酒,看得出他很痛苦,说他忘不了我也舍不得我,但他摆脱不了家庭的压力,觉得对不起我,我也很难受,我也哭成了泪人,他跪在地方求我收下,说他这一生对不起的女人就是我了。

        那东西我一直放在我的日记本里,两页用胶带粘在了一起,放在老家他的箱子里,没有人知道,包括父母和芳芳,当然也包括你。

        晚上他在睡梦里还在抽泣,吐了几次才睡下。

        我被他熏得有点难受,我喝了些啤酒,就睡在他的身旁。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骑在我的身上运动了,临走时说本来计划再肏三次的,太伤感了,喝大了,对不起你了。

        我们是流着泪告别的。

        大四的时候他来过信,说在街道办任副主任,已经按父母的要求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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