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纤细少年的身影僵立在黑暗的阴影中,透过破烂的窗纸,死死盯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沈牧捂着嘴,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指甲深深抠进了腐朽的窗框里。
他看见那高贵圣洁的义母,像一只待宰的白羊跪在那个黑胡蛮子胯下,被肆意揉乳、抠穴,哭喊求饶。
然而,当他看到义母被迫仰起头,那张平日里只对他露出慈爱笑容的红唇,此刻却被迫张开,含住那蛮子腥臭的舌头时……
一种背德、扭曲、绝望却又异常猛烈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钻进少年的心底。
沈牧颤抖着解开了裤带,带着满腔的恨意与不可言说的欲火,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却远不及巴图尔雄伟的少年阳物,对着庙内义母那被野兽蹂躏的雪白肉体,在黑暗中含着泪,疯狂地套弄起来。
巴图尔粗喘着站起身,他如同一座黑铁塔,瞬间遮蔽了供桌上摇曳的残烛,巨大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沈清鸢完全笼罩。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
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乌黑巨屌,此刻彻底挣脱了束缚,像一根烧得发紫的黑铁闷棍,赫然横亘在沈清鸢眼前。
那东西实在太过骇人,足有成年男子的幼臂粗细,通体黝黑,上面盘踞着蚯蚓般突兀搏动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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