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了这里,老潘顿开茅塞,感觉到的一颗心跳到喉咙了,噎了噎却并没有吐出来。
这时的他又恢复了自信。
外面的太阳亮得晃眼,金黄色的阳光已经灿灿地照着了半个房廊,天井树上落下一只翘尾的喜鹊在欢快地叫。
淑贤跟潘阳已牵着女儿出来欢声笑语的,淑贤对他说:“爸,早饭就在桌上,你自个吃了,把碗堆放到洗碗漕里就行。”她笑容可掬的,脸上无半点的窘迫。
倒是老潘贼一样的眼里闪耀不定,心仍跳个不住。
潘阳开小车送女儿上幼儿园先行,淑贤推着摩托车,过辽子大门时稍为吃力,她斜着身把屁股蹶得浑圆,老潘过去在后面加了一把劲。
她回过头感激地一笑,又很狐地丢过来了一个笑眼。
老潘的心情这时愉悦了起来,尽管遗憾着自己的失败。
但淑贤却没为他的轻狂而扯破了脸,他拿着扫把把天井扫了一番。
天井里的海棠树上叶稀了许多,一片叶子红得像喝醉了酒,在微风里不停地摇着,似乎如扇动的蝶翅,终于叶柄摇脱,左一下右一下斜滑着落下去,就软软地伏在地上了。
老潘自持淑贤已经入笼,要圆要偏今后就由自己拿捏,他如同猎人一般静待着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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