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浓到拉丝,从交合处倒溢出来,流到阿俊的床单、枕头、被子上,到处都是白浊。
“啊……不要……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爆了……”她哭到哽咽,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怀孕四个月,“会怀孕的……阿俊会知道……”
我把最后一滴挤进去,才慢慢抽出。
“噗滋——”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喷出来,像开闸一样,把阿俊的床单染成一片狼藉。
她瘫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却突然爬过来抱住我,把脸埋进阿俊沾满精液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声音软得滴水:“嗯……阿俊的枕头现在全是哥哥的味道了……人家最喜欢被大哥强奸内射了……”
两人一轮云雨后已是黄昏六点半,天色已经暗下来,阿俊的航班刚落地正在回家。
我和Shirley从阿俊房里出来时,她腿还在发软,小腹微微鼓起,OversizeTee的篮球队白T勉强套回身上,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
每走一步,两腿之间就“咕啾”一声,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细细的精液脚印。
她拿湿纸巾草草擦了擦腿,让那股腥味淡淡飘在空气里。我帮她把头发拨好,她踮脚亲了我一下,笑得又甜又坏:“保密喔,大哥。”
门铃响了。阿俊拖着行李进门,我们在客厅迎接。一脸疲惫又惊喜:“宝贝?怎么这么早过来?”
Shirley立刻扑过去,抱住他脖子,声音甜得发腻:“人家想你嘛~特地提早来欢迎你回家呀!”阿俊被她哄得眉开眼笑,低头就要亲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