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男人,很高,至少有一米九五,穿着深青色军装,肩章上的流苏垂落,金属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
他的脸庞像是用最冷硬的线条雕琢而成,剑眉凌厉,鼻梁如峰,薄唇紧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此刻正牢牢锁在她身上,里面翻涌的情绪浓烈得让她脊背发凉。
厉九冥在门口站了三秒。
准确说,是屏息了三秒。
他见过太多美人,北地的名伶,江南的闺秀,留洋回来的大小姐…可没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只一眼就让他的心脏疯狂撞击胸膛。
她就那样赤足站在地毯上,紫色的睡裙衬得肌肤胜雪。
狐狸眼在惊愕中微微睁大,眼尾那抹红像是有人用最细的笔精心描绘。
长发有些乱,几缕贴在颊边,反而添了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她的美不单是容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像雪山巅的白莲,明明该是只可远观的,却偏偏生了一双勾魂夺魄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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