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房间内,惨白的无影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林薇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身上那件粗糙的白色长袍早已被剥去,随意地扔在角落里。

        她胸前和下体那三个冰冷的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属于自己。

        调教师——就是之前那个负责牵引绳的年轻女研究员——此刻正站在她面前。

        这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清秀,却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如同深潭般冰冷,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等待解剖的实验体。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实验服,手里拿着一个轻薄的电子记事板,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什么。

        “第一阶段基础适应完成。”调教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朗读实验报告,“现在进入第二阶段:姿态固化与本能条件反射建立。目标:将受训者从‘被迫服从’转化为‘本能臣服’。所需时间:未知。”

        她放下记事板,从墙边的工具柜里取出几样东西。

        林薇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那些天来的经历,已经让她对任何“工具”都产生了本能的恐惧。

        调教师拿出的是一套复杂的固定装置。

        几根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支架,几个带有柔软衬垫的托板和束缚带,以及……几个连接着支架末端的、带有金属环的牵引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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