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自慰都很少,学习和工作占据了她大部分时间,剩下一小部分时间,朋友和电视剧帮她解决了。
她有这么压抑吗?
以至于连春梦的男主角都是自己已故多年的亲哥哥。
温予安就这么在床上出神反思了很久,才拖着步子缓慢挪向浴室。
又要洗内裤。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连换两次内裤。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从第一次的羞耻愧疚,到今天早上的茫然无措。
心绪万般复杂,或许自己对温言朔的思念,真的到了该去看医生的病态程度。
就因为那个难以启齿的梦,温予安一整天都像是活在梦里,浑浑噩噩。
临近晚饭时间,她才想起自己答应父亲今天要回他们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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