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安怔怔看着他,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
“哥哥……”她哭着叫他,好像想把这些年的思念通通说给他听。
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言语似乎都变成了眼泪,一滴滴浸入他的衣衫。
温言朔低下头,直至与妹妹额头相触。
极近的距离下,他轻声说:“哥哥一直都在你身边,会永远永远保护你,乖安安,不要再哭了。”
思念比厉鬼更恐怖,十年如一日侵袭着心智,哪怕温予安知晓如今的姿势太过病态,却忍不住更加靠近他。
“哥哥。”她呢喃着,目光渐渐涣散,“我好想你。”
“我知道,所有人都忘了我,只有你还天天对着我的遗像说话。”他说。
“不是的……”
温予安想说,不是这样的。
父母也没有忘记他,只是母亲神经衰弱,再不能经受刺激,所以没有人再提起他的名字,生怕刺激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