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只是对过去的控诉了。

        现在的她,心潮澎湃,那洋溢着幸福的笑紧紧咬着,却又从水眸里溢出来,怎么藏都藏不住,“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受过伤的丫头,连睡觉都要挤着我睡,我照顾你感受,尽量让你睡舒服点,一下就注意到了。”李卫小心翼翼擦拭着伤口,这丫头真狠,都能放进去木棍了,她还硬是扛着,从哪学的臭毛病,转念一想,叹出口气,无可奈何呗?

        那没办法,老子来宠着你吧,把你那些自我封闭的臭毛病纠正,那棉布是李卫能找到最舒服的了,但还是很粗糙,闷哼声传过来,一抬头,见肖云云龇牙咧嘴,还努力憋着,不敢出声。

        “闭眼,闭上眼能缓和一下。”肖云云顺从万分,眼前一片黑暗,忽然,丝丝暖风拂过,手中疼痛缓和了些,可转瞬即逝,一只手抓紧她的手腕,暴躁而冰冷的酒精滑落,淌在伤口里,她倒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跟那伤口里泛起的白沫般,脑子一片空白,随即是刺痛,模糊不清的视线对焦着,密密麻麻的细针在其中银亮,混沌不堪的扎击着意识,抽搐中泛起冷汗,几乎昏厥。

        李卫反而笑了,“哈哈哈,你以为我没听见?你骂我什么呢?大笨蛋,大傻子?哈哈哈,我等这个时刻等的好辛苦啊!”

        的确,这样能更深程度的消毒,但李卫没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从一开始朦胧无序的抽痛,慢慢缓和到麻木,肖云云喘着粗气,冒着冷汗,那嘴撅到天上去!

        两腮鼓鼓囊囊,委屈极了!

        “笨蛋!大笨蛋!大傻子!臭鸡蛋!烂鸡蛋!”肖云云冲着李卫怒骂着,委屈至极的语调,看的李卫心都化了,“哪来的杀伤力?骂人都不会,哈哈哈哈哈!”

        肖云云如同烧开水的壶,咕噜噜沸腾了脸,她把手一抽,转身不跟李卫计较,伤口也无所谓了,但越想越气,小碎步回来,李卫还没反应过来,“啊呜~!”一口咬扎实了肩膀,李卫吃痛,跳起身来,谁料想,肖云云瘦巴巴的身子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像狗皮膏药糊了上来,死不松口。

        “我靠,我靠!你要杀人啊!停手啊!我肉都要掉了!”李卫急得直跺脚,肖云云听着他痛不欲生的说法,水眸荡起清亮,松开口,跳下来笑着,笑着酣畅淋漓,哪有什么被欺凌,唾弃的影子啊,她就如向日葵般饱满鲜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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