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砰”的一声重响,房门重重关上,她反手锁死,随即将这个男人一把推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灯光亮起,映照出这间充满违和感的屋子。
程先生支起身体,目光扫过屋子中央,在那里,安置着一台造型夸张、充满了导力技术美感的机械——那是玲自制的“慰藉工具”。
粗壮的连杆、泛着冷光的金属基座,以及那根硕大而狰狞的硅胶按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工业暴力感。
程先生看着那台仿佛某种刑具般的炮机,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满脸惊愕与无语:“玲……你平时就用这种东西?”
玲没有回答,她站在床边,那身整洁的亚拉密斯校服在此时显得格外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那种属于“歼灭天使”的凌厉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深入骨髓的顺从。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裤袜中的膝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沉重地撞击在地板上。
“……请,爱护我。”
玲低声呢喃着,声音颤抖而卑微。
她挺直了腰背,却低垂着眼帘,双手乖巧地叠放在丰满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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