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早晨来得格外迟缓。
林清泉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晨光中逐渐清晰,像一张蛛网,而他就是被粘在中央的飞虫。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昨晚激烈的性爱留下的后遗症。
他侧过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空无一人。
枕头上没有凹陷,床单上除了干涸的体液痕迹外,也没有第二个人躺过的迹象。
苏怜走了,像她来时一样突兀,只留下满屋子的香水味,和那种深入骨髓的、黏腻的堕落感。
林清泉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昨天触碰了沈静姝递来的笔记本边缘——她的指尖短暂地擦过他的指节,温度微凉。
而这双手,几个小时后又深入苏怜体内,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收缩与湿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