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母亲柳含烟还在沉睡,月光照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脯,腋下那丛黑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散发出一缕熟悉的骚香。

        我把存影简放回匣子,悄悄退回自己房间。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母亲的温柔、亲和、邻里喜爱,或许从年轻时就开始了。那是一种生存的武器。

        而我,竟然对母亲的过去……生出了更复杂、更危险的悸动。

        我再次握紧存影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光幕虽已暗淡,但我知道,母亲的过去远不止于外门弟子的那些片段。

        或许是心底某种扭曲的渴望,或许是想更深地理解她,我第三次注入灵力——这次,玉简微微颤动,仿佛在犹豫,却还是亮起第三幕。

        第三幕从母亲跪在洞府前开始。

        影像中,玄苍真人——师伯的身体高大强壮,像一尊铁塔般矗立在蒲团上。

        他五十出头,却因为筑基后期修为,肌肉虬结,臂膀粗如树干,胸膛宽阔得能轻易将母亲的丰满身躯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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