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缈也和他吃过好几次饭了,对礼节稍微松懈了些,略有些含糊地说:“之前接的通告……唔,跑了一个综艺和一个拍摄。”
季伏钰当然知道她去哪了。
那期综艺他追了直播,当场就被言周二人之间的微妙氛围刺激得心生酸意,可他还是自虐般地贡献了数个播放量,心脏为黑暗中利落击毙别人的言青缈疯狂跳动。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能取代那个歌手,成为被她用玩具水枪抵住胸口的人。
心里的扭曲情绪被男人完美地掩盖,清凌凌的声线被他掐得如弦乐器般优雅。
季伏钰顺着话和言青缈聊了几句剧本,不动声色地挖掘着她下一个可能会进的组。
认真吸着奶茶的女人没有多想,直接就告诉了他。
“是任导的片子,名字还没定下来,说关键词一定有‘谎言’两个字。不过我打算去试镜,还不一定能去。”
季伏钰光风霁月面具下的神情一寸寸皲裂。
这个本,他刚拒绝了,因为里面感情戏的篇幅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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