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埋在那白腻的脖颈旁边,埋在那薄薄的头纱下面。
他的眼泪落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一下。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人。
“傻孩子。”她轻轻说。那声音里,有笑,有泪,有“我终于等到你了”的释然,有“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的安心。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看着那穿着洁白婚纱的、高大性感的母亲,和那穿着背心短裤的、又黑又瘦又矮的二狗子,紧紧抱在一起。
那画面,那么不搭,那么奇怪,那么荒谬,那么让人想笑,又那么让人想哭。
烛光在他们身上跳动着,把那白色的纱裙照得暖暖的,把那黝黑的皮肤照得亮亮的。
墙上的人影,一个高,一个矮,贴在一起,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哎哎哎!妈,二狗子的礼物你收下了,可今天是他的生日,你不是也给他准备礼物了么!”我坏笑着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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