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口对口分食着这点早餐——唾液、油条碎屑、米汤在两人唇齿间反复交换、吞咽。
吃完这顿早餐,我把她横抱起来。
“啊……”我妈轻呼一声,双臂习惯性环住我脖子,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急。
我抱着她,大步跨进刚改装完毕的那间客房。
这地方经过上次调教,我觉得设施仍不满足,于是花了大心思:墙面和天花板被厚实隔音棉严密包裹,地面铺着黑色橡胶垫,踩上去软软的,吸走所有脚步声。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金属架子。
那是我专门订做的——不锈钢材质泛着冷冽寒光,焊接点粗犷牢固,表面关键部位包了层黑色软皮。
架子分上下两层,配备四个真皮拘束环扣,中间主杆的液压装置可以调节高度,能将人悬空吊起,也能摆成各种羞耻姿势。
我妈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裸的脚尖触到微凉橡胶地面时,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她环视四周——满墙玻璃展示柜里,整齐码放着各种尺寸的硅胶假阳具、扩阴器、金属乳夹、口球……而在角落里,两台乌黑沉重的全自动活塞机器正沉默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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