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是我。”
这时她才看清,来的人是春归。
还没来得及生气,她便欣喜起来,连忙问道:“你怎么来了?”但话一出口,樱珠便感觉奇怪,又追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船上的是我?”
春归笑了笑,一边卷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边回答樱珠的话:“我在水塘边走了一圈,只瞧见了你的鞋袜,哪还能有旁的人,自然是你了。”
“怎么也不喊一声,我好摇船到岸边。”
春归这次没说话,只是笑。
他的衣裳因为游过来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彼时他还是清秀的少年郎,身板没那么壮实,显得衣服像挂在了人身上一样。
可他的发梢鬓角都沾湿了,湿漉漉地黏在这张有些白皙的脸上。
水珠在太阳光地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樱珠有些看呆了眼。
可随即二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樱珠挪开了视线,低着头,红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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