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种时刻,她便不知如何应对春归了。
虽然她的阿爹的混账样子在村子里是响当当的,可是只有她清楚,阿爹在家的样子比在外的更不堪。
只是为了这点微薄的自尊心,她也不愿意让春归见到自己的阿爹。
门外已经没有了声音,连脚步声都已淡化得听不见。
虫鸣又响起来,扰得人心烦。
樱珠再次推开门,探出脑袋看着。
春归已经顺着土路离开,然而远处土路上却出现一辆牛车,吱呀吱呀地缓慢前行着。
樱珠猜到那恐怕是自己阿爹,恐怕又是喝得一通烂醉,让人捎了回来。
不多时,那牛车就到了跟前,驾车的人很是轻盈地从车上跳下来,对樱珠说道:“这样便是到了。你阿爹今日喝得高兴,托我给他捎回家来。”
樱珠不理会这人,上前一步去车上看自己的阿爹。
瘦如枯槁的人此刻正一身酒气地倒在杂草中呼呼大睡,樱珠伸手推了一把,人也没醒。
樱珠把人背起来,背进院子里的草榻上,就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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