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反倒是樱珠羞怯起来了,红着脸支吾着。
“怎么?不是你先同我说起嫁衣的事吗?”
“这怎么能一样!”
二人顺着田梗往家的方向走,那里是一小片密集的房屋,此时烟囱里漫出炊烟来。
正是烧柴煮饭的时候了。
脚边是泥土的沟渠,此时只有浅浅的清水在流动,波动着昏红的涟漪。
安娘不急着回家,便和樱珠一起坐在田埂上,脱去了鞋袜把双脚浸在微凉的水渠里。
安娘踢起脚尖,那些水珠飞扬着落进泥土里。
樱珠没说话,只是默然地搅动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汪水。
“你怎么不说话?”安娘很少见到樱珠这样的时刻。她总是雀跃的、飞扬的,即使是一个人挑起了家中的大梁,也不曾流露出不悦的神色。
樱珠勉强地笑了一下。
她想装作没有事的样子,可太拙劣了,如何能骗过同自己一齐长大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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