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一愣:“关?我这是疼你,外面多危险,你在这儿,要什么有什么。”

        “我要回家。”怜歌说。

        “这儿就是怜歌的家。”周砚秋松开手,脸色沉下来,“以后再提回家,我就真的生气了。”

        怜歌不再说话。她知道周砚秋生气是什么样子——不是打骂,而是更可怕的冷漠。

        周砚秋会几天不来看她,不跟她说话,让她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周砚秋也不让下人和怜歌说话,怜歌每天都孤孤单单的,她没事可干,就连窗户周少爷也给锁了。

        有时候,周砚秋会带朋友来,那些男人穿着体面,说话文雅,但看怜歌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稀罕物件。

        “砚秋,这哪儿找来的美人?”

        周砚秋冷漠道:“不知道,她这破鞋自己送上门来的。”

        “啧,真是绝色,就是看着有点呆?”

        “呆才好,不会闹,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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