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假装要给怜歌倒水,但目光却已无法从那抹红色上完全移开。
他给怜歌倒了杯茶水,眼里暗流涌动,目光死死的看着红肚兜,顺着看对方起伏的胸脯,只觉得她奶子肉肉的,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他嘴里却说:“喝点茶,压压惊。”
怜歌全然未觉。
她慌乱地接过茶杯,她不想喝,可怜歌不习惯驳别人的好意,于是她小口喝了一口,茶很香,带着一丝甜味,低头啜饮时,这个动作让她寝衣的领口又敞开了一点点,那抹红色也越发清晰,露出了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奶子。
周砚秋坐在绣墩上,身体似乎比刚才更前倾了些,仿佛要看得更清楚,琉璃灯的光晕将他半边脸映得明亮,另外半边却藏在阴影里,眼神在光暗交界处闪烁不定。
“我睡不着,来看看你。”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些,却无端让怜歌觉得脊背发凉。
“怎么,害怕?”他明知故问,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怜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更紧地往床里缩了缩,几乎要贴到冰凉的雕花床板上,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别怕,”他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缓,却像裹着蜜糖的蛛丝,缓缓缠绕上来,“我明天就带你找你说的大山哥哥和赵婆婆。”他终于舍得从那一抹惊心的红色上移开,重新对上怜歌怯生生的眼睛。
怜歌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拼命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茶。
那抹红色肚兜,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旧物之一,她从未想过,这件寻常的贴身衣物,在此刻此景下,会成为一种无声的诱惑。
周砚秋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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