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罪种时刻认清自己的身份,我们连自己的尊严和自由都没有,最简单的例子便是当罪种和罪种结合时,女性会被带走,会被当地的法官行使那早已废弃了数百年的“初夜权”。
而这还算是比较好的结果,如果法官没有看上这名女性,那她就会被投入死囚的监牢中度过一晚。
我摸了摸头颅两侧向后延伸的,略显狰狞尖锐的角,叹了口气。
母亲自从生下我和姐姐后便常年卧床不起,在两年前便撒手人寰,留下我和姐姐相依为命,临终前,母亲死死的拽着我和姐姐,告诉我们,如果可以的话,去到乌洛波洛斯之境,找到我们的“父亲”。
为她报仇。
然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罪种没有资格前往乌洛波洛斯之境,所有的乌洛波洛斯之环都被联邦牢牢的把控着。
我烦躁的捋了一把头上的角,虽然很怨恨那从未谋面的“父亲”,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血脉一定很强大,这对角的特征我从未在任何一本书中看到过,但得益于父亲的血脉,我从小便有着强悍的身体素质和学习能力,姐姐则有着超乎寻常的吟唱速度和施法冷却。
然而,无论我们去哪里,一句句的“罪种终究是罪种。”将我们生活的希望不断消磨,两年来,我和姐姐只做过那些不需要“公民证明”的工作,但是幸运的是,哪怕在歧视如此严重的环境下,我和姐姐也成功定居了下来。
在一座距离乌洛波洛斯之环很近的小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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