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抱你进去。我们一起处理伤口,谁都不准落下。】
【谁、谁关心你了!】
她那句结结巴巴的反驳,没有任何威胁性,反而像是在撒娇。
霍玄珩听在耳里,眼底浮现出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他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连带著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是是是,你没关心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口头上附和着,但手臂却收得更紧,步伐也没丝毫放慢。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徬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那等一下,你可不准看我的伤口,更不准问痛不痛。】
他的语气故作严肃,像是在与她订立什么不平等的条约,但眼中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他。
他喜欢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比朝堂上那个牙尖嘴利的苏御史,要真实多了。
他将她抱到内室的软榻上,小心翼翼地放下,自己则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金创药和干净的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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